游戏王

发布于 2019-02-12  184 次阅读


有时候我常常有种疑惑:写这样回忆式的日志是不是不太好。一方面,好像我这个应届大学生未老先衰,开始依依惜别怀念起过往。另一方面,似乎,我这日志简直像是把我的记忆完全悼念了一遍,对蒸蒸日上的友人们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但我还是忍不住提起笔,把牢骚和苦水一股脑倾泻在这个博客上。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一个陷入困顿的人,总是不容易想开,前不久刚从考研的压力下解放出来的我,又陷入了另外一种苦涩的困境。

起因也许正是这个超长的寒假,让我觉得无所事事。本来一本正经地宣告:“我不找实习了,我要准备复试。”后来不仅没有实习,复试也没准备好,原本打算攻克的CPA财务成本管理也没有什么进展。成绩出来的前夕,我还在这里瞎胡闹。


大二下学期,在上《公司理财》(其实也就是CPA的财务成本管理)的时候,李博文在玩《阴阳师》,我在旁边看《游戏王》第一部的“埃及篇”,反正谁也没在听课。现在想起来也还是有点愧疚,毕竟超级玛丽君老师讲课还是很认真的(虽然她不会发汉语拼音“u”的音,还经常把“存货”说成“层赫”)。李博文看了看我的手机屏幕,说道:“我小时候也看过游戏王呢。”

后来我发现,确实有很多的人看过这部经典动漫。不止锭锭、锦鹏、帕提他们,就连小马哥也看过,并且,他还有超多的卡(虽然和我一样是假卡)。但是,也许他们远远没有我热忱,也没有我那么迷恋。


有科学家曾推论过:“现在的时间比以前快很多。”不知道是年龄的增长还是心境的改变,抑或是信息革命使然,我觉得时间确实流逝得太快了。印象中,我过得最长的一年仍是初中一年级,当然,这也许是那时留下的记忆比较多的缘故。

刚上学的时候我并没有交到很多朋友,实际上我曾经也以为我不需要。买了许多课外书(主要【全部】是小说),每天晚上放学之后都边吃辣条边看。后来觉得这样不太好(买书太贵以致买不起辣条),就办了借书证,这样一来就能看更多地书了。然后周末的时候踏上“游龙板”在三河滩的堤上来回,过得好不自在。

后来我认识了王焕章,契机我已经全然记不得,但我觉得我桌上的存钱罐和被我老爹拆掉的魔方好像还是他送给我的12岁生日礼物。后来他又介绍我认识了王凯,以及和他稍微有点沾亲带故的卞惠康,还有问原。这几个人,包括我,至今仍在一个名为“天知道道众……”的群里。

自从认识了王焕章,然后他带我在蜿蜒曲折的老街和育才小学的巷口买了第一包游戏王以后。席卷我整个青春时代的游戏王风波便开始了。

但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规则,实际上我根本就没有看过游戏王的动漫,也没有玩过有关于它的电脑游戏,反正我一直按照他们介绍的规则半知半解地玩着,迷惑,但是感觉很有趣。而我们的卡组也很单纯:一直堆强力怪兽和变态魔法卡;只有卞惠康会特别热衷于配合和连锁。但是在那个假卡满天飞,连“奥利哈刚天神荡”都能印出来的时代,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斗往往变成了“猜拳定胜负”。

我接触游戏王比较迟,他们对我上手也比较照顾。我的第一套卡组是王焕章送给我的“龙族”卡组,那里面的“光明与黑暗之龙”至今还是我的最爱。

之后的周末,我不再踏着“游龙板”在堤上闲逛,而是揣着装卡组的盒子滑过机关幼儿园,踏过县政府门前的广场,拐进育才旁边的小区,喊上王焕章,然后去王凯家杀上一下午的游戏王,喊到声嘶力竭,最后心满意足地回家。即便是期末考试之前的几个小时,我们有时也会趴在卞惠康家楼下的理士随想园,来上几局快速的决斗。


知道我们几个在玩游戏王之后,对这游戏研究颇深的植翔宇和姜思源也加入了我们的行列。印象中2班(我是不是2班来着)玩游戏王的人聚的最全的一个周末,是在植翔宇的家里。围着他书桌上垫在玻璃下面的战斗盘,几局下来有胜有负,然后又来了一场3v3。

只可惜,植翔宇原定的杯赛还没能落实,我们已聚不齐了。

升入初二以后,在我还没成为中二病之前,游戏王就已经从2班淡去了。学校新开了初二(14)班,初中部高中部所有教室的子女都被强制要求加入14班,王焕章和问原就这么离开了我们,从那之后我很少玩起游戏王。

只有一天,坐在讲台旁边的冯友伟也玩游戏王,我在放学后和他玩了几局,没曾想被半路折回来的高德林逮个正着,直接给我没收了。虽然我后来发觉高德林还是挺平易近人的,但当时我绝对没胆量直接去要回来。后来王凯和王焕章带了一盒废卡,偷偷去高德林阁楼上的办公室里把我的卡组换了回来。这是我那年最感动的瞬间,也是我关于实卡游戏王桌游最后最清晰的记忆。


初二下学期的时候,我已不迷恋游戏王,开始玩起山寨手机。在注册买断制坑钱游戏中摸索,终于发现了跳过收费的方法,然后还迷上了刷钻。总之红黄蓝绿粉超级QQ和QQ会员等等各种乱七八糟的全刷了一通,mrp、雪鲤鱼app、优米jra游戏也玩了个遍。在斯凯mrp论坛当了个版主,领着每月10元(还不够流量费)的工资,还向姚策和李庚炫耀过。从那之后,我很少再提起游戏王。

初三,我有了智能机,经常下载《游戏王》动漫来看,在去测1000米的当天,李庚发现我还在看《游戏王》,我惊讶地发现原来他也看过,因为他一眼就认出了“青眼白龙”和“黑暗大法师”。那一瞬间我迟疑了一会儿,但也没有再想什么,蹭着他的单车后座去参加1000米体侧。

初中毕业的时候,我妈问我要不要把那些卡全都扔掉。这是我才惊讶地发现,我收集的游戏王卡片已经装满了一大袋,我精挑细选出几个卡组,然后将剩下的卡交给我妈处理掉。


高考之前身体出了点状况,第一次享受到班上的同学轮番探望的福利,但是出院之后第一批到访的倒不全是班上的同学,而是“天知道道众”。我久违地拿起积满灰尘的卡组,和他们打了几局游戏王。那真是我最后一次和人面对面玩游戏王。

高中毕业之后,我把剩下的卡,同所有书一起,卖掉了。


大四,在《会计理论专题》的课上,李博文在玩《决战!平安京》,我在看《游戏王》的“多玛篇”。

“你以前是不是在课上看过?”

“哈哈,是的。”